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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绵来的时候,带了二十几个记者。
她站在诊所门口,眼睛哭得通红,手里攥着一张纸。
“姜晚,你出来!”
我正在给第七条视频配字幕。
助理跑进来。
“姜姐,外面堵住了。”
我保存文件。
“开门。”
卷帘门升上去,阳光一下照进来。
苏绵扑到镜头前。
“大家看看,她就是这样逼我的!”
有记者问:
“姜小姐,苏女士说当年是你让她替你应付陈家,甚至默许她和陈砚发展关系。”
我看着苏绵。
“你确定要在这里说?”
她吸了吸鼻子。
“我没有退路了,姐姐。”
我点头。
“好。”
陆景川从里面走出来,把一只录音笔递给我。
我按下播放。
苏绵的声音传出来。
“*超单做好点,别让陈**看出来。”
另一个男人笑。
“钱先打。”
苏绵说:
“等我进了陈家,拿到股份,少不了你的。”
记者的表情变了。
苏绵脸色发白。
“这是假的!”
我把一叠照片扔到她脚边。
照片里,她穿着不同裙子,出入酒吧、私人会所、地下诊所。
还有她买通水军发帖的聊天截图。
“继续说。”
她弯腰去撕照片。
**从人群后走进来。
“苏绵,你涉嫌敲诈勒索、伪造证据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苏绵尖叫起来。
“姜晚!你害我!”
我看着她被**带上车。
“你不是想当陈**吗?”
她挣扎着回头。
“你等着,我不会放过你!”
我说:
“先放过你自己吧。”
陈砚的调查结果出来。
强迫罪名不成立。
但陈氏撑不住了。
银行催债,合作方解约,陈**中风住院。
陈砚来找我,是在地下**。
他瘦了很多,胡子没刮,西装皱得像垃圾桶里捡的。
我刚走到车边,他突然跪下,抱住我的腿。
“晚晚,我错了。”
我低头看他。
他的手很凉,抓得很紧。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,苏绵害我,都是她勾引我。”
我抽腿。
他抱得更紧。
“你借我一笔钱,我一定能翻身,等我东山再起,我娶你。”
陆景川的车灯亮起。
白光打在陈砚脸上。
我弯腰,把他的手一根根掰开。
“陈砚,你说错了。”
他抬头。
我看着他。
“不是苏绵毁了你,是你自己把自己送进了垃圾堆。”
他眼泪掉下来。
“晚晚,男人都会犯错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那你去找能原谅男人的女人,别找我。”
我上了车。
陈砚追着车跑。
车开过减速带时,后视镜里,他摔进泥水里。
一身狼狈。
那天他们把我塞进礼盒车时,我也是这样。
只是我爬出来了。
他没有。